从主妇到特工:没有人可以定义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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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5-17 22:08:26】

  “为什么我们不无能却要假装自己无能?为什么我们什么都没做错要假装很抱歉?为什么我们其实饿得要命,却要假装不饿呢?”

  《了不起的麦瑟尔夫人》中,来自上世纪五十年代的麦瑟尔夫人问出了现在很多女性仍在面对的问题。近几年,女性题材作品层出,2017年第一部《了不起的麦瑟尔夫人》推出时,就获得了优良的口碑。

  刚刚过去的三八妇女节,再次以一种仪式般的方式将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女性身上。在过去的半个多世纪中,女性一直在努力追求平权,不仅体现在政治与社会生活中,也体现在不少影视作品中。这些不断在荧幕中出现的女性面孔和角色,以及她们独特的美,无疑在宣告——没有人可以定义女性。

  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道理,没有人有资格说出别人应该怎样生活,但在上世纪乃至更久以前的婚姻生活中,很多人却并不这么认为。20世纪初,法国女作家科莱特才华横溢,她出版的《克罗蒂娜》系列书籍中,却被署上了其丈夫的名字,所有劳动成果都被丈夫剥夺,多年后她才得以在自己的著作中署上自己的姓名。与科莱特有着相似经历的麦瑟尔夫人,她为自己的丈夫写脱口秀台词,争取上台演出的黄金时段,却依然“被出轨”。旁人看麦瑟尔夫人,是一个堪称完美的女性——十年维持良好的身材,婚后生了一男一女,厨艺精湛,美丽得体,同时拥有令人满意的学历与家庭背景,即使放在如今的婚恋市场也十足“抢手”。但是,精致的麦瑟尔夫人就是这样不断“被定义”着,在看似圆满的婚姻里栽了一个狼狈的跟头。

  也许是同样来自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原因,麦瑟尔夫人的婚姻生活和《致命女人》中的贝丝·安颇有相似之处。她们兢兢业业做着无可挑剔的家庭主妇,却必须要面对丈夫出轨的问题。从表面看,她们最大的不幸是被丈夫抛弃,但实际上,她们最大的不幸是被迫接受了时代对女性的定义。你的梦想根本不值一提,你的能力不会被人看到,如果你不做丈夫的“附庸”,那就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凄惨的女人博取同情……这些定义与偏见,时时刻刻框住她们的生活。只有打破这些质疑,她们才能称为真正的“她们”。

  我们看到,麦瑟尔夫人拥有着美丽的面庞、姣好的身材,但这样的女人才能称为主角吗?她身边又矮又胖的苏西就只能做配角?或许并非如此。影视剧中的女性并未、也从未以一种单一的角色出现。1999年,奎恩·拉提法在《人骨拼图》中充当安吉丽娜·朱莉的绿叶,她肥满的身躯和有色皮肤使她难以在好莱坞闯出一片天地。但2006年由她主演的《最后的假期》上映,我们看到了电影中的奎恩依旧自信而美丽,谁也不能否认电影中奎恩饰演的那个并不富裕的推销员身上,有着迷人的光辉,她的美丽令人折服。

  这些并不是说,女性只能在喜剧或剧情片中拥有一席之地,动作片中,女性依旧可以大放异彩。不少好莱坞动作大片中,女性通常充当了一个花瓶的角色,要么成为要挟主角的砝码,要么成为剧情催泪的工具。但近十年来,女性担当主角的动作片越来越多,她们正在努力摆脱“美丽”与“性感”的标签,将“展现好身材”与“勾人的妆容”置于一边,在银幕上展现了聪明冷静的美、充满杀气的美。从《致命黑兰》《特工绍特》到《女间谍》《安娜》《超体》,我们看到女性打破了“花瓶”的定义,在观众面前展现了属于女性的多样性。

  美丽无原罪,女性也是无罪的,“你可以成为任何你想成为的人”,1991年的《末路狂花》中就这样告诉所有女性。我们追求的,不仅仅是成为谁的权利,也是大声说出想要什么的权利。女性的生活不可以被定义,女性的欲望同样不应该被忽略,去年上映的《送我上青云》中的盛男,大声说出了那句“我想和你做爱”。新世纪已经过了20年,性也不应该再成为躲躲藏藏的话题,但《送我上青云》里关于性的表达,并不是最大的亮点。盛男表现出来的生活、工作中的独立,爱恨的干脆利落,都让她变得迷人。她在生病后走过彷徨与恐惧后的释然,对自我的追求,对欲望的坦荡,在近几年中国的电影市场上都是难得的。

  从温婉和隶属家庭,踏上独立的社会生活,对女性而言,已经走了很多年。这个社会中存在很多刻板印象,这是多年的社会结构与隐喻造成的后果,但对于任何一位女性而言,这样固定形象般的定义,早就应该移除。她们可以成为温柔的妻子,可以成为干练的职场人士,可以自信地展示自己的身材而不受任何歧视与骚扰,也同样可以表达自己对生活任何的向往。(式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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